他不会浪费也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想清楚后,贺尧道:“把我外公的遗物还回来,那些送出去的、不能找回的就按现在的市价补上。那个只会哭的小孩是很笨,记性却不差,里面有什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算我记不得了,你这些年送出的东西,席总想必随便就能查到吧?”
他毫不留情,就像贺善文曾经对前妻、对他这个儿子一样。
贺善文想不到他竟然这么贪心,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大伯。”
贺尧下午确实有课,他没有和贺善文续父子感情的想法,既然脸皮已经撕破,再与贺善文待在一个屋子里,他都怕贺善文撕了他。
他走的时候,贺善文看他的目光也差不多了。
他一向都是能屈能伸的人,此时也是体现了个淋漓尽致。他能在力量不足之时与贺善文虚与委蛇。即使明明是父子却要以侄子自处,也没关系。
看着与自己同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亲热的叫着自己的生父,也能无动于衷,他一样能够为了要到生活费回到那个不属于他的家叫自己法律上的大伯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