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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保险柜的柜门打开后并没有他想要的妈妈,只有急切地跑进来强行抱起他的贺善文。他的亲生父亲在他母亲走后没几天便露出了真面目,任他如何挣扎哭闹,脸上都只有令贺尧在十三年后的今天仍记忆犹新的贪婪。

“你靠我外公的遗产打通了多少关系?那保险柜里的东西又还剩多少?”

一个老艺术家的遗产,可想而知有多少令人惦记的好东西。

“你记恨我。”

贺尧毫不犹豫地点头,“难道不该吗?大伯。”

此时的贺尧把席闻知走之前对他说的那句“和大伯好好聊聊”贯彻了到底,也把席闻知给他的势利用到了极致。

贺善文被他毫不掩饰的恨意气得拍桌而起,骂道:“混账东西!我是你爸。”

贺尧无所谓道:“我认也没有用啊,席总又不认。”

贺善文哪里还能不明白,他这儿子魅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不过短短半月的时间,不知道给席闻知灌的什么迷魂汤,能让席闻知为他出这个头。

“你以为他能一直为你撑腰?等他……你等着吧,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等他因为基因病变成疯子的那天,我看你贺尧拿什么嚣张。

贺善文恨得牙痒痒,一气之下差点把席闻知基因病的事情说出来,好在突然在要说出来的上一秒清醒了过来。他不能说出这件事,至少现在不能,万一贺尧与席闻知这事没成,他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