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没发火,只是就着他的手很安静的喝完了一杯水,然后长长叹了口气:“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你把我标记了吗?”
“……我知道。”范松云皱眉,他避开了白青栀的视线,甚至有些心虚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会负责的,我们本来就公开过关系,反正黄岩梓也死了,我直接把你立为妻子就好了。”
“我会开始变成oga。”白青栀抬头看他,而后仰手,一道果断的巴掌便裹着风扇了过来。
范松云知道自己能躲,但他没有躲。他就那样站着,不偏不倚的正正挨了那个巴掌。
这一巴掌根本没有留力气,他几乎没站稳,眼前一阵阵晕眩,耳边是爆炸开的蜂鸣。
“我知道,我可能有些问题,”白青栀没去看他,“我的问题就是对你太担心了,怕你出事,什么准备都没有把门开开了,却没想到你干脆利落的把门反锁了。”
范松云垂着眼帘,看白青栀的手在床单上投下的阴影。
晨光从他身旁照过来,把散落的衣物影子拉长,像一幅被撕碎的拼图。他没动,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蹭着小臂上的血痂——白青栀昨天被惹恼了下手极狠。
“你倒是说话啊。”白青栀的声音像冰锥,扎在他后颈。他想起身,却在伸了一下腿之后沉默着放弃,然后叹了口气。
“我……”他喉结滚动,伸手想去扶,却被白青栀拍开:“够了,别再做了。”他疲惫不堪,伸手给他要烟。
范松云递了过去,连带着烟灰缸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