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求你了范松云!”他被按着,呼吸都困难起来,一时竟出现些濒临窒息的恐惧,“救命!”
男人似乎这才略微反应过来,把他松开了些许, 但下一刻,白青栀瞳孔骤缩。
“不要!”他因为绝望而流泪,他试图爬行, 然后绝望地放弃挣扎,“不要……”
…………
冬日的阳光斜斜照进宽敞的书房,白青栀靠在真皮床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头柜边缘的裂痕。
那是前几天他绝望之下捏出的痕迹,此刻在金丝楠木的桌面上显得格外刺眼。作为一个顶尖的alpha, 他极少被人如此压制,却在最亲近的人面前, 毫无还手之力。
门口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是范松云在端水回来,见他醒了, 男人有些犹豫,躲着他的目光似乎有些愧疚:“……抱歉,我实在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短短一句话, 让白青栀抱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
水滴在床单上洇开,就像他此刻混乱不堪的思绪。窗外平静肃杀一如既往冬日,他想起自己冲动来救范松云的行为,眼眶突然酸涩起来。
他不该打开那扇门,然后被男人困在房间里成了困兽。
“你脱水有些严重,多喝水吧。”男人走进来,站在他身边,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饮料我一会儿外卖会到,你先喝些淡盐水补充些。”
白青栀没动:“这算什么?范松云。”
范松云有些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把水端到他的嘴边,仔细体贴的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