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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栀端着烟灰缸抽起了烟,他的脸被淹没在烟雾里显得绰约不清。良久,直到他手中的红光灭掉,他随手一扬,金属烟缸在地板上滚出一串脆响,停在枕头旁。

白青栀坐起身,把衣服甩在他脸上。缎面勾住他下巴,他没躲,任那片冰凉的布料滑到锁骨。

“明明可以放我出去叫医生来,为什么那么清醒的把门锁上了?”白青栀的声音低下来,漫不经心般问道。

范松云的睫毛颤了颤。他想起自己当时不管不顾的放纵,“顺水推舟”,脑海里这个词飘了过去,成了点燃引线的最后一颗火星。

“不是故意的。”他低声说,“我只是当时太难受了,分辨不清。”

“分辨不清?”白青栀突然笑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低头。他的指甲陷进他下颌,力道让他皱眉,却没挣扎。“所以就算谁进来你都会标记他,对吗?”

他能闻到他头发上残留的薄荷味,和舞会上混着香槟的气息不同,此刻干净得刺鼻子。“我被下药了。”他垂下眼,任由她的指尖在皮肤上碾出红痕,“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白青栀愣了一下,手下的力道松了松。他看着他额角被他昨晚抓出的红印,突然觉得这副顺从的样子比哭嚎更让人生气。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他松开手,“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些时间,可你不和我联系,现在见了面,却又标记我。”

范松云没说话,只是从地上捡起他的衬衫,抖了抖褶皱。领口的纽扣掉了一颗,他用指尖摩挲着扣眼,想起昨晚他拽着他领带时,眼神里有惊恐也有……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