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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坚定地以为爱情应该让一个人更自由——但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甚至更不自由了。

他被剥夺了曾经的纨绔子弟的身份,白少爷的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太子的情人,关系暧昧的带刀侍卫。

他不能回到学校,也不再能彻夜在酒吧里鬼混。

他被限制在范松云有关的一切里。

但是他此时此刻也并不想离开。

他不想此时此刻做带刀侍卫,不想此时此刻变成oga。

但是他此时此刻爱着范松云,他还留在他身边。

白青栀嘴角勾起来,然后他笑了起来,含着略有略无的自嘲——这个时候想起范松云竟然还会感觉开心吗?

他第一次被逼迫得这么紧,紧到不仅仅是生死的问题,还有他以后的人生,都不急不可耐地要被把握在范松云手里了。

但是他此刻却躺在床上,安静地让他感觉困倦,他甚至想睡觉了。

他想起来自己曾经也在酒吧里遇到过让他感觉舒服的oga,但是他没有留恋过,以后也没再联系。

反倒是范松云又争又抢,最后却真的把他留下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为什么了,这个答案合理而荒谬,让他感觉像是一个黑色笑话——其实他爱的就是被逼迫的感觉。

童年的放逐,生死线上的挣扎,被逼到墙角的绝望混在创伤里,把他塑造成一个惊弓之鸟,本能地抗拒一切让他不够自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