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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紧迫的人生让他感觉残忍。

他没和oga发生过关系,甚至都没被他们的信息素抚慰过,但是对他来说无伤大雅。他很少出现不能控制的易感期,除非生病。

但是oga显然不能。

白青栀拿手拽着两个被角,又用脚勾住下面的被角,来回滚了几圈,把自己圈成了一个白色的蛹。

他好像明白了,他恐惧被逼迫的感觉。

就像是年少时那杆对着他的枪,不得不接受的每月一次的发/情/期,和理论上应该绝对服从的带刀侍卫。

他只是害怕被剥夺选择的权利,被逼到生死线上挣扎。

那他为什么还和范松云在一起?

范松云明明一直在步步紧逼。

白青栀沉默着蜷缩在被子里,忽然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他真的那么厌恶这种逼迫感,他应该在昨天把范松云掐/死,或者至少坚定一点,不去跟踪范松云。

但是实际上范松云步步紧逼,而他已经不自觉地陷入其中。

他自己放弃了反抗,带着微不可查的抵触,全盘接受了范松云。

他接受了十年前少年时代发出的誓言,接受了范松云把他捆绑在自己身边,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从此被烙上范松云的烙印,从此别人看他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猜测——范松云的情人?

他想起来自己曾经问过牧良的问题,爱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