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到了吧?”范松云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走到白青栀面前,低头去给他系上衣的扣子,指尖有意无意地蹭着白青栀的腹肌,弄的他有点痒。
白青栀大概是躺久了脑袋有点缺血,刚刚冲冠一怒气血上头了反倒不晕了,也找不到发火的理由,自己默默把裤子整理了一下。
“开心吗?”范松云说。
白青栀一愣,抬头去看范松云,却不期然撞进了他的眼里,一下便被沉默潮湿的潮汐卷走。
“可以当带刀侍卫了,开心吗?”范松云凑上来去吻他。
白青栀闭着眼接受了这个吻,再睁眼时笑得坦荡:“开心啊,为什么不开心?”
他耸耸肩:“还不知道有多少看不惯我的人呢,能打他们的脸有什么不爽的?”
范松云笑了,伸手把他睡了几天炸毛的头发按了下去,轻声道:“以后谁再冒犯你,我就有正当的理由了。”
白青栀眨了眨眼,对他这种黏稠的态度有点不适应,扭头躲过了那只手:“得了吧,以后谁再冒犯我,我就能作威作福了,用不着你。”
门口的人群显然是等急了,忍不住敲了敲门:“殿下,你们好了吗?”
“好了,当然好了。”白青栀轻声说,他挤过范松云身边,眼尾挑起一个若有若无的挑衅的笑意,“他们竟然不知道你就这么短时间。”
范松云嘴角含着笑,然后一把把他捞了回来,手指勾开他的衣领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