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青栀手指有些无力,扣扣子时颇为费劲。
他费劲地扣了三颗扣子,拽着第四颗扣子往小小的扣眼里塞时,手一抖,扣子又滑了出来,前功尽弃。
白青栀瞬间感觉一股火腾地窜了上来,皱着眉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扶着床起身打算先穿裤子。
他脱下身上的病号服,单脚站立着穿裤子,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一晃,他下意识去踩地面,却忘了自己裤子还没提起来,一脚把自己踩倒了。
白青栀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以脸抢床了,没穿好的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正以一个很不体面的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白青栀深吸一口气,火还没烧起来就听见身后的病房门咔哒一声开了,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情急之下喊了一句:“别进来!我还没穿好衣服!”
可惜已经完了,病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随即而来的便是范松云含笑的声音:“你怎么这么趴着?”
白青栀罕见想当一个鸵鸟,安静地把脸埋在床里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然后他就被范松云一巴掌抽上屁股!
白青栀一瞬间后悔自己今天干的所有事情,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着范松云:“你进来有什么事吗?”
范松云站在他身边,明显想笑但是忍了忍:“我听见你摔倒了进来看看,怎么你还栽床上去了?”
他审视了一下白青栀:“屁股翘那么高是在勾/引谁?”
白青栀面无表情地把自己扶了起来,终于一脚踩出了裤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裤腰提了上来:“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