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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范松云的舌尖研磨着那块娇嫩的皮肤,“我之前就是对你太温柔了,甚至舍不得进去生/殖/腔,才让你这么狂是不是?”

“啊,我以为是你比较短的原因。”白青栀被咬着,嘴上却没软,“不然为什么能忍住的?”

范松云松开他,深深吸了口气,无声地吐了个字,然后说:“你要是不介意自己会变成oga,那我也没意见。”

白青栀瞬间认怂:“那还是算了,我还想当alpha。”

“走了。”范松云推着他的后腰催促他,“你的头发还要做一下,别闹了。”

白青栀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走了出去,然后被一群人簇拥着上了车。

他这次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范松云了,带刀侍卫有无上的权力,可以无条件跟着范松云出入任何场合。

白青栀靠在车座上,任由范松云的指尖穿过他湿润的发间。银梳齿从发根梳到发尾,偶尔缠到打结的地方,男人便用指腹轻轻揉开,蹭过耳后时带着若有似无的电流。

“头发半干不净。”范松云的声音混着车载香薰的雪松香,分不出是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容易头疼。”

白青栀闭着眼哼笑:“你好墨迹。”话虽这么说,却在对方用毛巾裹住发尾时,悄悄往热源处靠了靠。

车窗掠过梧桐树影,光斑在范松云胸前的金穗上碎成星芒——白青栀突然发现上面刻着极小的“栀”字。

皇宫侧门的鎏金铜狮沾着晨露,白青栀跟着范松云踏过汉白玉台阶时,听见自己潮湿的发梢滴在石板上的轻响。造型师们立刻围上来,有人替他摘去毛巾,有人往他发间喷玫瑰精油,而范松云则被引到另一处镜台前,金丝绣袍在转身时扫过他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