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的笑还挂着,眼神却冷了下来,良久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来:“医生呢?他明天可以去吗?”
那群人就像是被惊到的鸟群,一下子就乱成一团,挤到了白青栀的病床跟前,然后开始各自拿着本子记录起了参数。
白青栀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又隐约有些困了,他想把手缩回来,范松云却不放,似乎像是害怕些什么一样。
白青栀扯了扯他的手,笑起来:“怎么医生还没来,你就在这里等着了?”
那群人里总算有个聪明人,闻言便抢着答了:“太子殿下很担忧您,您进了病房后殿下是寸步不离啊,一直呆了三天。”
白青栀有些惊:“我昏迷了三天?”
范松云难得露出些笑意:“是啊,你失血很严重,好在没怎么伤到内脏,那子弹离你的肝脏不远。”
这群人记录完了数据,又凑一起核对了半天,最后有个人站了出来:“从目前的数据来看,白少爷大概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大病初愈可能体力不支,多休息休息即可。”
范松云点点头:“好,那你们都出去吧。”
那群人如蒙大赦,又鱼贯而出。
白青栀看着范松云,想问他授勋仪式的事情,却见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有点事情,先走了。牧良已经到医院门口了,他来陪你。”
白青栀点点头,看着范松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却莫名有点怅然若失,只是不及他多想些什么,牧良就推开了门笑着:“你终于醒了。”
“嗯。”白青栀莫名感觉放松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吗?”牧良走到他床边看他,“我看看你怎么样了,范松云老担心你了,守了你三天不让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