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玄呢?他不管你?”白青栀奇道。
“谭玄吗?”牧良笑了一声,“他最近忙得很哦。”
…………
范松云走进皇宫,大部分时间这里都阴冷沉默,少有人迹。偶尔有侍从仆人匆匆贴墙而过,生怕冒犯了他。
他目不斜视,一路走进皇帝的寝宫,然后推开门对着背对他的男人叫了一声:“陛下。”
他早就不叫父亲。
被叫陛下的皇帝扶着桌子转过身来,看着他,露出一个慈祥的笑来:“怎么今天想起来看看我了?”
范松云于是笑起来:“不是您叫我来的吗?”
皇帝老了,身材干干瘦瘦,扶着沙发靠背坐了下来:“我只是催催你带刀侍卫的事,这事可慢不得。”
范松云皮笑肉不笑:“那带刀侍卫晚那么几天您就等不及了,您亲爱的亲儿子在城外面被人追着杀的时候您可没急,现在还找不到谁杀的您也不急。也不知道您在急什么?”
皇帝笑了笑:“已经发生的事,我们没办法控制,只能去关注将要发生的事。至于你的带刀侍卫,就是将要发生的事。”
范松云冷笑一声:“不是已经定下来了是白青栀,您在急什么?”
“白青栀,白青栀……”皇帝念了两遍这个名字,然后说,“你可知他是一个杂种?”
范松云眉间微微一挑,随即便压了下来,淡淡开口:“略有耳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