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及白青栀反应,门外便有人敲门,随即一队人便鱼贯而入。
白青栀的手还在范松云手里,见有人来了便下意识想抽手而去,却被范松云紧紧握住了。
“什么事?”范松云沉声问,看不出什么喜怒。
那队人里有侍卫有医生,喏喏半天,才有个人说:“殿下,您的侍卫授勋仪式已经拖了三天了,皇帝让我们来催促一下。”
范松云笑了:“他之前昏迷着,刚刚才醒,你们怎么催?”
那群传话的都不过是宫里的小职,没有一个有官有爵的,没人敢对太子吆喝什么,良久才有人小声说了句:“皇帝说要是明天的授勋仪式开不了,他就再给您挑个侍卫。”
白青栀的手僵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范松云此时此刻正在细细摩挲自己的指节,动作极为耐心。
病房里一时之间陷入冰冷的沉默。
良久,范松云才笑了笑:“他有没有说过,皇帝打算让谁当那个带刀侍卫?”
“谭玄。”这次倒是有人抢着答了,大概以为这是一个好消息。
白青栀倒不咋在意什么带刀侍卫,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只是他也没想到范松云似乎并不高兴谭玄当他的带刀侍卫。
范松云仍没答,只是笑了一声。
白青栀却主动去拉他的手:“我明天可以去的,没关系。”
范松云这才温柔地笑起来:“你明天可以去吗?”
白青栀连忙点头:“行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