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青栀,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白先生,要么您去找个愿意和您共度易感期的oga呢?”
“……啊,”白青栀有些茫然地张开嘴,“好的。”
医生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出院吧,我给你贴一个抑制贴。”
白青栀的手脚被松开,他坐了起来,头发柔顺地散在肩上。医生站在他身后,他只感觉腺体一凉,随即骨髓深处的饥渴便暂时得到了点聊胜于无的抚慰。
“需要我带你去哪里吗?”范松云问。
白青栀自己反手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指尖已经沾上了辛辣的薄荷味,他穿着宽松的病号服,站起来摸了摸口袋:“我手机呢?”
范松云转身递过来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他的手机:“你昏迷的这一会,你父亲似乎打过来了几个电话,我们没接。”
白青栀把手机从隔菌袋里拿了出来,低着眼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来电通知,轻笑一声,随即便熄了屏:“我现在先不回他了,殿下,你能不能带我去施轮酒吧?”
范松云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好啊。”
施轮酒吧是白青栀所熟悉的地方,他在这里是终身会员,也是经常和狐朋狗友们烂醉的烟花地。
自从被塞进军校,他就没再来过。
“我上次来还是被退学的时候。”白青栀坐在副驾上轻声说。
“我知道。”范松云点点头。
白青栀诧异:“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