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范松云回应,他便轻笑一声:“也是哈,毕竟我的名声也不好,刚因为猥亵oga被赶出来。”
范松云的侧脸平静,既没有反驳他名声不好,也没去追问猥亵oga的细节,只是问道:“虽然施轮酒吧是严格的邀请会员制,但是也没有什么违禁服务吧?”
“没有,”白青栀的指尖按了按有些发烫的下唇,掩饰了自己的焦灼,“我只是想去喝点酒。我喜欢施轮酒吧的品味。”
范松云没再说些什么,只是一脚油门踩到底,猛烈的加速把白青栀拍在了座椅上。
白青栀在恐怖的加速度中血液沸腾,笑了起来:“殿下,这是不是超速了?”
“说过了不要叫我殿下了。”范松云声音隐约有些不爽,“我在专人快速通道上,没什么超不超速的。”
白青栀沉默一下,然后夸起来:“好厉害,我都没上过专人快速道。”
“为什么?”范松云极快地瞥他一眼,“你是白家的公子,白家有专人快速道的通行证。”
白青栀往往不会伤春悲秋,但是也许是极度的疲惫让他如同在沸水里滚了一遭,也可能是刚刚和范松云并肩擦着死亡而过,他难得露出来一点柔软:“不知道,白家什么都不给我的。”
范松云一言未发,只是伸手拨开了音乐:“我很喜欢这种古典的钢琴曲。”
白青栀怅然若失,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范松云没有继续问下去,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些遗憾。但是他明明也不会和范松云解释什么,或者抱怨什么。
他感觉后颈上的抑制贴逐渐温暖起来,体内的焦躁也开始隐隐约约地死灰复燃。
“呼——”白青栀长呼了一口气,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