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弯腰把他拉起来,上下扫视着他。
他的上身赤裸着,两个粉点直接之间是一道红色的刀痕。范松云盯着看了良久,却什么都没问,只是拉着他转身往山下走去。
白青栀叹了口气,幸好没问,他想。
这里离山下城区已经很近了,他们没再听到有人追来。又是下坡,两人干脆顺着力一路大步跑着下去。
白青栀感觉自己出了很多汗,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腺体从烫逐渐变成了疼,脸上一阵阵烧起来。
酒里有药,白青栀无比确定地想,刺激alpha易感期的。
他又喘了口气,幸好没喝多,不然可能刚刚就已经开始完全发作了。
“范松云……”他张口,声音是自己都震惊的嘶哑,“你等等。”
“范松云,我好像是易感期。”
范松云犹豫一下,松开手又走了几步才回头:“你的易感期……”
也是,他也是alpha,会被自己的易感期影响的,白青栀想。
白青栀失去了范松云的支撑,一点点蹲下去,疲惫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那个酒里有药,我易感期来了。”
他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地面上因为缺失水分而挣扎。
他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双/腿,因为焦灼而呼吸困难。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信息素已经完全失控,正铺天盖地地笼罩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因为激素混乱而浑身泛红,眼角含泪。
他没看见范松云刻意隐藏在阴影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