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懒得搭理,闷头喝酒,时不时往嘴里丢几块花生饼干,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
直到有人猥琐地凑过来,嘻嘻哈哈的看着白青栀,兴致勃勃的问道:“白爷,你干啥了这么严重,是不是那个啥了?”
白青栀皱起了眉,他有些厌恶这种眼神,挥挥手把那人赶的远了点,淡淡说道:“我能干什么?我就是对那个oga的脖子哈了口气,结果他非要闹,说我骚扰他。搞不懂,我那就是看他可爱,又没干什么。”
“就是就是,那真是不知好歹。”周围一圈人附和起来。
白青栀皱了皱眉,旋即笑起来,指尖按过自己水润的唇瓣,笑着说:“真是,我这种人看上了他,应该是他的荣幸吧?他好像也不亏吧。”
他的唇上本就一片水光,这样一按,便透出艳红的底色来,周围一圈人看着他,一时竟没了什么声息。
白青栀长得很美,是那种有些邪性的美感,清晰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让他有种凌厉的放肆感,细长的眼眸被浓密的睫毛压着,眼神晦涩不清,一眼看去也只能被他艳丽的唇夺去注意力。
这本该是比较阳刚的长相——如果不是那张嘴长得太诱人的话。
白青栀感觉到周围人一下子静了下来,莫名有点不适,他掀起眼皮看了周围一圈,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问了一句:“都干瞪着老子干什么?莫名其妙。”
周围一圈人这才大梦初醒一般缓过神来,脸上都堆起来谄媚的笑,奉承道:“这不是被白爷您的美貌给震慑住了吗,您愿意逗那oga都是倒贴他。”
“天天那oga那oga的干什么,一晚上了就非得提这事是不是?没别的话你们就滚蛋吧,反正是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