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不怎么喜欢这群狐朋狗友,往常他还勉强会和这群人嘻嘻哈哈,但是今天刚被退学,一想到没有来信的家里人便相当烦躁,一点耐心都懒得给他们了。
周围人被他这么一吼,气氛顿时便冷了下来——说到底他们也是世家子弟,就算有意讨好白家少爷,也不至于这么热脸贴上冷屁股。
白青栀清清楚楚听到有人轻蔑的嘀咕了一句:“狂什么,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被赶出家门呢。”
白青栀今天晚上莫名的烦躁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宣泄,他一把抄起桌上的玻璃杯摔在那人面前的地上,冷眼问道:“我看你是嘴贱治不好了是吗?滚出去!”
那人脸上青白交错一阵,赖在沙发上没有动弹,一时也没人敢插嘴,就这么僵着。
白青栀冷笑一声,他知道自己今天有点喝大了,趁着酒劲,他放出来了些信息素,是很冷咧的薄荷味,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浓郁得几乎有些辛辣。
周围一圈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难受,脸上表情各异。
那人率先顶不住了,站起身来,愤愤指着他骂道:“你爹老子不敢放屁,校长不敢放屁,冲我撒什么气……”还没说完就被周围人拦了下来。
一圈人都站了起来,挤挤嚷嚷地劝架。
混乱中有人对白青栀赔笑:“大家今儿喝多了,都改日再聚吧。”
一群人嘈嘈嚷嚷地出了门,剩下白青栀一个人窝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