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白青栀不喜欢被人俯视,他便也站了起来。
“这是你的退学通知书。”
白青栀有些蒙,但他选择接过那张纸,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然后转身推开了身后的大门。
…………
“白爷,他们就这么把你赶出来了?”喧嚣的电子音乐和闪烁的镭射灯下,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发问者扯着嗓子,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白青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周围一圈狐朋狗友个个兴致勃勃地盯着他,都等着他回答。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表面热络,实则没几个真心盼他好,可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当场翻脸。
“什么赶不赶的,那是我自己走的。”白青栀不耐烦地瞥了那人一眼,声音冷硬,仿佛裹着冰块。
那人愣了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几分,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您瞧我这破嘴,不会说话,自罚一杯给白爷赔罪!”说着,忙不迭举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淌下,他也顾不上擦。
白青栀没理会他,眉头微蹙,一脸玩世不恭:“就因为一个oga,就把我退学了,那校长怕不是老糊涂了,这都什么时代了?”
话还没落音,身边立刻有人抢着附和:“就是就是,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o比a还多呢!谁知道那oga是不是故意勾引白爷,想嫁进白家攀高枝呢!”这话一出,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