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好放任齐霁一次又一次拿自己当保姆、管家,或者奴隶使唤。都怪那奇怪的怜悯,让它难以苛责一个早晚要死的灵魂。
总之,齐霁在正式开学的第一周,顺利拿到了通过学校审批的走读申请,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魏成夏,就激动难耐地收拾行李。
和周舟共度完几个周末,齐霁就预料到,自己没多久就会搬出去,因而他把许多生活用品都留在了周舟那儿,宿舍里的陈设一天比一天简单。
魏成夏面不改色,连假装惊讶的反应都懒得给他,“我早就猜到你待不住了。”
齐霁的情绪太简单易懂了,周一到周五,上课时间始终死气沉沉,只有谈论到食物时才会两眼放光,一到要和周舟见面的日子,又要打扮上个把小时,每周换着香水往手腕上喷,还要强拉魏成夏进行评价。
魏成夏对着他捣腾半天却和刚起床别无二致的脸,很不配合地说:“我怎么看不出区别?”
“品味真差,”齐霁摇摇头,打开手机寻找下一位受害者,秦宇鸣刚接起电话,就听到齐霁连珠炮似的问题飞过来,“有没有觉得我哪里有变化?穿这套去见周舟怎么样?要不要换双鞋子?”
秦宇鸣无言许久,绝望道:“……你们是刚谈恋爱吗?是一个月只能见一次面吗?是他千里迢迢跑过来看你吗?!”
齐霁摇头,每个问题都答不是。
“那你打扮这么夸张干什么,”秦宇鸣干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结婚了呢。”
齐霁只当他是夸自己,笑嘻嘻地说:“结婚哪能打扮得这么随意啊。”
“……”秦宇鸣无力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