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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魏成夏错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拒绝,犹豫地添上一句话。

齐霁故意逗他,知道他对那一巴掌有深厚的阴影,于是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掌,魏成夏甚至主动说:“如果能让你消气,打我也没关系。”

齐霁顿感无趣,撇着嘴说:“我可没有暴力倾向,你也不用上赶着这么积极吧。”

得到了齐霁看起来不怎么情愿的原谅,魏成夏才恢复了笑容,问他刚才想说什么。

“哦,”乍一被打断,齐霁差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回忆了一番才说,“周舟给我找了心理医生,所以我最近准备重新做人了。”

魏成夏一惊,随即又镇静下来。别人未必能看破齐霁的伪装,魏成夏则是心知肚明,齐霁许多时候表现得和常人没有区别,只有小部分时间,会显露出截然不同的极端。

他目睹过太多次饮酒如饮水的齐霁,他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眼里是魏成夏读不懂的尖锐与坚决。

好在现在他终于理解齐霁了。

换作魏成夏自己,都未必能在世界意志的折磨下坚持那么久还没疯,更不用说选择学着重新去做一个普通人。该是多么深厚的爱,才能让齐霁笑着说出来?

他不再干涉齐霁的选择,故作冷静地陈述事实:“会很辛苦吧。”

“我也不知道,”齐霁打了个哈欠,翘着嘴角说,“可能吧,但我不能一直骗自己,总得尝试了才知道结果。”

因为他不再是孓然一人,有人站在他身后,无条件地盼望他一点点变好,这让齐霁找到了自救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