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了全程的魏成夏连忙把门拉开,把齐霁的书包往他怀里一塞,推着人往外走,“行了行了,你去找你的新郎吧,别在这用香水熏我了。”
魏成夏从回忆中抽回思绪,他不得不承认,虽然齐霁带给他很多快乐,他总归还是舍不得对方,但这种每周例行一问的残酷折磨还是让周舟来承受比较好。
更何况,周舟老是吃莫名其妙的飞醋,他同样有所耳闻。
好歹做了半年的室友,告别前无论如何也该吃顿饭,魏成夏让他别急着投奔周舟的怀抱,他定了餐厅的包间请客,如果周舟愿意的话,一起来也无妨。
齐霁不用想都知道叫来周舟准没好事,光是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能让他如坐针毡、食不下咽,他赶忙摇头,“那还是别了,到时候我的人身安全就不好说了,大不了我给他打包回去。”
魏成夏请客的地方是家会员制的餐厅,齐霁唏嘘道:“你还真是下血本了。”
相处几个月下来,魏成夏在齐霁这里悄然完成了从“勉强算是朋友”到“可以交心的朋友”的转变,他也就不再假客气,点了好几道招牌菜,扬言要狠狠宰他一顿。
“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吃不完就带回家吧,”他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如果周舟不介意是我请客的话。”
“真稀奇,”齐霁抬起头,“我之前还以为你会跟恶婆婆一样阻挠我俩呢。”
“齐霁,因为你是我的朋友,”魏成夏感叹道,“虽然我确实不理解你对周舟的崇拜,对他更做不到爱屋及乌的地步,但我希望你的愿望都能实现。”
齐霁的梦就是周舟,魏成夏也就只能祝福他们再幸福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