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乱跑的,我还以为你被人抓了!”
裴意浓急匆匆跑进来,开门便见室内一片狼藉,乱糟糟血乎乎的,俨然一个谋杀案的凶案现场。
里面的三人一猫,站在正中间的年轻男人他不认识,看似很有实力的管哥狼狈地跪在墙边,而沙发上的钟悬问题就大了,面色惨白,脖子上破了个大窟窿,看着血都流干了,再没有气进。
裴意浓低下头,看到地板上一串被猫踩出来的血脚印,不太确定杀害了钟悬凶手是谁,猫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后问,“现在我是该先叫救护车还是先报警?他还来得及……抢救一下吗?”
最后救护车还是叫了,只不过是把管一豹拉走了。
师父把钟悬的肉身带走,给他把窟窿缝回去,管一豹急忙问:“那我呢?”
男人叹了口气:“徒儿啊,你自己去医院都不会吗?师父我顶多修一修死人,你这么大个人了是要我陪你挂号还是怎么回事?”
裴意浓看不到钟悬的鬼相,也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第一时间拎起猫带去卫生间给他洗干净爪子,免得牵扯进什么古怪的案子里。
他抽了几张纸巾给猫擦干水,从卫生间出去,听到裴序的声音:“没什么麻烦的,这个套房里的……我会联系酒店处理,不会牵扯到你们。就是,翘君……那个鬼,他真的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