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一口气喵完,室内寂然无声。
听得懂猫话的一人一鬼都没说话,管一豹疑惑地眨巴几下眼睛,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个事儿——但凡他能听懂都要跳起来骂人,姓钟的小子搞起对象来脸都不要了,把自己说成了什么凄惨无助的小白花,还师兄们欺负他歧视他?仗着身世惨师父宠在山里兴风作浪踩在师兄们的头顶上撒野的混小子到底是谁啊!
“我记得两年多前,他误伤过一个生魂,这叫不叫犯错?算不算伤天害理的事?”男人问,“你不怪他还帮他说起话来了?”
晏尔静了两秒,回答道:“他又不是故意的。”
“你不计较他的错,那换了别人呢?换成他招惹不起、我也兜不了底的,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猫不说话了。
“钟悬不是普通孩子,他跟你之间力量太不对等了,稍有不慎就会危害到普通人,我只有这样管束他才是对像你一样的普通人负责。”男人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不过你也没说错,找不到两全的办法,的确是我这个做人师父的无能。”
他思忖片刻,一拍手道,“不如把他逐出师门吧,换个省心的徒弟。小猫,你看你师父也叫了,跪也跪了,那就是与我有缘,愿意拜我为师吗?”
晏尔:“……”
“你赶紧起来,别搭理他。”钟悬凉飕飕地说,“这人一直这样,一大把年纪了没个正形,上梁不正下梁歪。”
猫将后腿伸直站在地上,扬起脑袋看面前的男人,还没来得及问他钟悬身上的禁制他到底解不解,身后的门“哐”的一下被人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