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他在还是不在?”男人笑着问。
“我不知道。”裴序顿了顿,说,“在就要一直困在过去的事情里,永生永世不得解脱的话,反而是不在了轻松一些吧。”
“是啊,可惜了,他现在还得不到解脱。”
男人从兜里摸出一颗小石头,圆圆的,带着暗黄色的纹路,像是雨花石,只不过内里藏着一团暗灰色的、很不起眼的亮光,“他执念太深,伤人伤己,三年五年恐怕都消散不了。过阵子你要是愿意,就去找胡林,偶尔来山里一趟,给他念念《太上救苦经》吧。”
猫趴在裴意浓肩头,喵了一声,问钟悬黑雾缭绕的鬼相:“你不跟着你师父一起走吗?”
钟悬说:“他修补起来很慢,缝两针就说眼花了,喜欢把人使唤得团团转,我才懒得伺候他。”
晏尔觉得奇怪:“他到底多大年纪啊?看着很年轻呀,怎么会眼花?”
“不知道。”钟悬回答,“我大师兄说他五岁拜师的时候师父就长这样,现在三十五了他还长这样,我们都觉得他是个老妖怪成精,私底下没少吃童男童女。”
“我还没走呢就在背后嘀咕我,收这么多徒弟除了给我添乱到底有什么用?”男人回头,掠过一头雾水的裴意浓,对猫说,“那只小猫,你的身体里还有厉鬼残留的怨气,最好先放一放,过个两三天再回去。”
猫乖巧地喵声说:“好的,师父。”
男人一愣,笑道:“哎,你叫得倒是快。”
接着看向钟悬,“你跟我一起来。”
钟悬不愿意,拧着眉说:“我不要。”
“走不走?”男人不耐烦了,问他,“你打算带着禁制过一辈子?”
第6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