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晏尔必须要给猫专座的要求,钟悬原本打算包了一架私人飞机飞去明川,后面才发现就算是包机也需要猫有健康证和疫苗接种记录。
一颗猫头凑了过来,问钟悬:“我没有打过疫苗吗?”
钟悬挠他的下巴,说:“拿出去会吓到别人,怎么打疫苗?而且我也没想过带猫出门会有这么麻烦。”
“应该是文明出行才麻烦。”晏尔躲开他的手,在地板上打了个滚,雪白的肚皮被照进来的阳光晒得闪闪发光。他躺在地上,懒洋洋地说,“你打辆车把猫往包里一揣,拉链拉上谁会知道包里有只猫。”
钟悬垂下眼,伸手捏了捏他的爪子,笑着问:“你乐意被揣进包里吗?”
猫仰头看他,喵了一声:“那不行。”
其实打车也能过去,但是明川是个西部城市,开车走高速要十个小时。
猫最近打喷嚏有点频繁,虽然没有发热的症状,但精神蔫蔫的,钟悬担心他会生病,十个小时的长途对猫来说太辛苦了。
钟悬想主意的时候,奶牛猫溜去餐厅。
餐桌摆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水红色月季花插在里面,花瓣鲜嫩,仍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猫从椅子跳上餐桌,伸爪从一个纸盒里扒出只被他啃过的蛋挞,又咬了几口酥皮。
被猫偷吃两次,蛋挞只受了点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