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回去的时候,晏尔提醒钟悬:“其实我姨姨也有私人飞机,自家的飞机就不用健康证了吧?”
于是,钟悬主动联系了裴意浓,裴意浓同意帮忙,但是他也要一起去。
猫噼里啪啦打字,用弄弄你高考在即不能分心为由拒绝了他。
裴意浓云淡风轻地说:“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不用高考,已经保送了。”
晏尔:“……”
猫伸爪抱住钟悬,把脸埋进他怀里,伤心地嘤咛了几声。
钟悬摸了摸猫圆圆的后脑勺,安慰他:“不哭啊,你也是一只聪明猫。”
裴意浓拧眉问:“他哭什么?不应该恭喜我,为我感到高兴吗?”
“对他不要这么苛刻,”钟悬回答,“笨蛋也是有自尊的。”
裴意浓带来的除了他保送的好消息,还有晏尔闲置的游戏机。
猫在沙发上趴了一下午,在用猫爪和摇杆与按键进行磨合,在游戏机里浴血奋战,钟悬喊了他几次他都听不见。
钟悬走过来,揪他的猫耳朵,问他:“过来洗脸洗爪子,你还睡不睡了?”
猫头也不抬:“马上马上,你等我打完这只——喵嗷!钟悬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钟悬直接拎起他,一手抓住胡乱踢打的猫脚,强制带去浴室给他洗脸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