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悬径直掠过他,去按了另一部电梯。
孙州瞟他一眼,思忖自己势单力薄,明智地不多纠缠,一瘸一拐地走了。
电梯缓缓闭合,钟悬忽然听到前方传来“砰”的一声。
走廊深处,孙州一个没站稳,滚到晏尔脚旁。
钟悬愣了一下,不清楚这离奇的画面是怎么发生的,电梯门已然合上。
晏尔收回左脚,俯身观察孙州摔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体贴地问:“你没事吧?”
“你他妈给老子装什么?要不是你挡路我能摔着?死瘫子,治不好了就滚回家里去,别在我爸的医院里碍眼。”他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去捡拐杖,轮椅碾过去,正正好压在拐杖上面。
晏尔问:“孙院长是你爸?”
孙州不爽至极,抬眼正对上他的视线,被那双漂亮又冷漠的黑眼珠震慑住,色厉内荏地说:“不是我爸难道是你爸?”
“因为孙院长是你爸,所以你会知道钟悬他们家以前发生的事情,把别人的伤心事添油加醋地当笑料传播,还敢当面侮辱别人。”晏尔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你爸是不是平时太忙了?没教过你怎么做人,才会养出一个像你这样的贱人?”
“带着你的破轮椅滚出去!”孙州的脸色阴沉下来,直起身问,“小白脸你想死是不是?你爸没教过你不要在别人的地盘上惹事,小心挨揍么?”
“你确定你要揍我?”晏尔仰起脸看他,眼睛一弯,笑眯眯地说,“后果很严重的噢。”
孙州问:“你爸是谁?”
“不是谁。”晏尔说,“不过我弟弟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