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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树枝……”

饶是这样,蒲因还是不轻不重地往前栽了几次。

灼灼将另外一只手也递出去,可是爸爸没有看见,他一下子就慌了,拍拍商什外的肩:

“父亲,父亲……爸爸是不是真瞎了啊……呜呜不要……”

紧接着,商什外从另一侧往后淡淡一瞥。

闭着眼睛的人像是感应到似的,瞬间睁开眼睛,冲灼灼做了个鬼脸:

“没有瞎!”

“爸爸有病。”

蒲帜灼将脑袋转了回去,手也缩回了。

蒲因却还要逗孩子,一下子蹦到商什外背上,惹得蒲帜灼使劲拍他。商什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前面抱着,后面挂着一个,走得稳稳当当。

蒲因其实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谁要生日一大早穿风淋雪,跑到山谷里来啊。虽然他很想念这个地方,但不代表生辰日跑来吧,回忆过往,还是来这吃一块雪做的蛋糕?

察觉到父亲停下了脚步,灼灼立马蹭着要下来:

“爸爸陪灼灼堆雪人……”

总不会生日礼物是商什外把他拐来陪蒲帜灼堆雪人吧。

这大老远的。

这脑子有病的。

某个脑子有病的走远了几步,拿出手机打电话,颇有些不愿意跟他们为伍堆雪人似的。

蒲因扁了扁嘴,滚了几个大小不一的雪饼,落起来。

很快,一个“商什外”就被堆好了。

蒲帜灼站着欣赏了会儿,冲还没他腰高的一大坨皱了皱眉:

“父亲不是大便。”

“嗬,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