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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故意说商什外不行的意思。

商什外用大拇指钻进蒲因的拳头里,使劲按了按,很让人脸红的动作,蒲因羞恼:

“干嘛?!”

回应他的凑近的亲吻,好一会儿后,商什外才低低道:

“行不行,之前没感受过?”

“……还行吧。”

到底还是让蒲因感受了一下“还行”的威力。

他从“还行”说到“很行”,最后是“我不行了”。

商什外才放过他。

蒲因却全然忘却了蒲望沣的事情,都已经抖得坐不住了,竟然头脑清明起来,翻身趴坐了上去,握着刮来刮去,忽然就有点好奇结扎的位置和过程。

被这么捏着抠着盯着,商什外感觉蒲因的目光里藏了一把刀。

大有他点头,蒲因就拎着刀要划开看看的意味。

商什外捏着他细细的手腕,蒲因硬是要闹,非得再挤出一道白灼,他才砸吧着嘴趴在商什外胸膛上沉沉睡去。

凌晨十二点,蒲因又被喊醒,商什外亲亲他撅起的嘴:

“宝宝,生日快乐,二十五岁幸福喜乐。“

蒲因睡得迷迷糊糊,琢磨了一会儿什么叫“喜乐”,他半梦半醒地咕哝:

“只要你不再偷偷结扎……”

“好、睡吧。”

第二天一早,商什外说要给蒲因一个很大的惊喜。

一家三口来到山谷,下了大半夜的雪停了,白灿灿的光,路过时都不敢睁大眼睛。蒲因充当盲人跟在商什外身后,一手捏着搭在商什外肩头的灼灼的小手,一手挂在商什外皮带里。

蒲帜灼小朋友紧张兮兮地被爸爸握着手,时不时给他提醒路:

“要上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