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帜灼最是墙头草,也最会哄爸爸开心,点点头:
“好吧,那就是。”
蒲因很满意,看了看大便,攥着拳头蹦了起来,稳稳落在这一堆正中。
冲懵懵看着他的灼灼笑了笑,眉飞色舞:
“灼灼,爸爸教你一句俗语,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哈哈哈……”
蒲帜灼也哈哈笑起来。
这边闹得火热,谁也没察觉身后有好几道脚步声。
一道细腻低沉的声音在蒲因身后响起:
“爸爸,生日快乐。”
第84章
是臭崽子蒲望沣!
惊喜!
实在是太惊喜了!
蒲因直接做了个弹跳起步的姿势, 奈何他双脚还插在“牛粪”里,没能非常完满地以抛物线的样子飞扑着跟蒲望沣相拥,摔了个“狗啃雪”。
包括灼灼在内的四位或长或幼的男性齐刷刷弓腰, 最后是商什外将人捞起来了。
瞥了眼不伦不类的“雪人”, 默不作声地踢到了一边。
蒲因的注意力全在蒲望沣身上,大男孩子已经是男人样子, 虽然还是精瘦, 但从羽绒服袖筒里露出的手腕、指骨, 一看就十分有力, 修长的脖颈也是铮铮昂着。
旁边沉默的但存在感很强的向峻轲更显硬朗,始终站着笔直的军姿, 两道视线直直落在身前人的头顶,很难看不出在意的分量。
怔怔地来回观察好一会, 蒲因才吸了吸鼻子:
“小混蛋, 我要想死你啦……”
嘴里的小混蛋不仅比自己高半个头, 还比自己肩宽,这么喊颇有些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