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病了吗?”
“没有,是带父亲看下病。”
灼灼却皱了皱小眉头,疑惑道:
“父亲的病还没有好吗?前面他带灼灼去过一次医院呀……”
“?”
这件事蒲因竟一无所知,疑惑地看了眼保姆。
保姆点点头,说是有这回事,就在九月底,商教授叫来魏大夫后,三个人去了趟医院。而她自己因为低血糖犯了,没跟着去,不知道商教授是怎么了。
满脑袋问号惊叹号如百花齐放。
蒲因哒哒哒下了楼,抱住商什外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老公你怎么了?为什么瞒着我去医院?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要离开我,我会一直陪这你的,告诉我你怎么了呜呜……”
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商什外心疼得紧,却是垂下了视线,让人看不清神色,一路从“轻感冒”说到“胃疼”,蒲因都不信,要闹着看就医记录,还点开了魏邗的电话。
无奈。
不说的话,瞒不住他。
说的话,估计他要气晕。
权衡几番,在小蒲公英快要炸毛的时候,教授悠悠开口:
“我结扎了。”
第83章
蒲因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