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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是说那个六个月的魔咒一样的期限。

但蒲望沣很想打破这个期限,虽然答应了父亲和爸爸,不过也没有直说,怕爸爸又哭得流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蒲因没产可流了。

这都快一个月了,蒲因的肚子还是毫无动静。

直到商家五口人回了家,他拉着商什外又胡闹了好几晚,有一次都差点被灼灼撞见,就这样怎么都不见肚子有动静。验孕棒倒是浪费了一根又一根,愁人。

这天一早,蒲因捏着验孕棒嘀咕:

“在这样下去,我们都买不起验孕棒了吧……”

都快成小富翁了,竟然抠门上了。

商什外揽着他笑了笑:

“买不起就不验了。”

“那怎么行?万一我怀孕了不知道,一不留神再被你们谁气到流产……”

“……”

商什外没有接话,摸了摸鼻子放开他,先一步离开了卫生间。

有点怪怪的。

蒲因咕哝着,愤愤地扔了验孕棒,到楼上去叫蒲帜灼小朋友起床。

灼灼赖在保姆怀里睡懒觉,被蒲因捏着鼻子逗醒,也不恼,笑嘻嘻地捉着他的手指玩。蒲因跟他互动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是不是该跟商什外去医院看看?

商什外的精子会不会老化了?

年方三十七岁的商什外一无所知,在楼下任劳任怨地打扫卫生、做早饭。

蒲因乱给人扣了顶帽子,一拍脑袋,还是要去医院的,交待保姆上午带灼灼去院子里玩一会儿滑滑梯,别玩太久……蒲帜灼小朋友忽然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