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忍着诡异汹涌的冲动做了什锦小蛋糕,又努力平了气息接了蒲因的电话并叫他早点回来,最后躺在卧室里拼命对抗滂湃的药劲……直到蒲因回来。
但他的宝宝拒绝了他。
真的很想冲几个冷水澡,但那样就前功尽弃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蒲因进进出出给他端来温开水,冰凉的毛巾……就是不能将他揉在身下。
蒲因再一次挣开自己的手:
“药来了,我去拿……你赶紧自己洗洗脑子!”
接过加急药,是三小包用白纸叠起来的药,花花绿绿,蒲因看不明白,按照魏邗的交待准备给商什外一次吃一包。
每一包都有七颗药,看起来药效很猛,蒲因十分满意,就商什外把自己烧成不倒的红旗这个状态也是够可怕。
他倒也不是不想做,只是隐隐有点怕,怕商什外这个状态能捅死人。
钢铁一样。
还喊着热,不愿意盖被子,纯纯是考验人呢。
蒲因凭借着钢铁的意志和一丝丝怕,一次又一次拒绝商什外。
“老公,吃药啦,吃完药你就健健康康了……乖哦,张嘴……”
他浮夸地学着短视频里的敲断哄着喂药。
在他非常纯真以及灼热的视线里,商什外平静地偏过了头:
“明天去哪儿玩?刚才说是自驾?不准上高速,去郊区就行了。”
很大度。
很不以为意。
很善解人意,很不愿意耽误蒲因的事。
小蒲公英喂药喂了个空,水差点洒在教授交叠的手上,眨了眨眼,忍住不快:
“玩什么玩?你都快要自燃了,我哪有心情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