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句淡淡的:
“是吗?”
但不再偏过头拒绝吃药,商什外主动从他手心里接过药,仰起头,一把咽下。
蒲因这才满意了,仿佛药到病除,放心一大半:
“不过你身强体壮底子好,没准今晚就退烧,要是好了的话我明天上午出去一下……”
“咳咳……”
天崩地裂的咳嗽声又响起。
恨不得把刚吞进去的药全吐出来。
商什外闭了闭眼,很难受的样子:
“好,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小蒲公英都震惊了,当即给魏邗打了个电话:
“你开的什么屁药,怎么我老公吃了病得更厉害了!”
魏邗顿了顿,在那边“呵呵”两声,让他把电话给商什外。
商什外接过来,关了免提,“恩” 了两声,没等魏邗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对上满眼担忧的视线,商什外刮了刮蒲因的下巴:
“别担心,药效慢,两三天也就好了。”
蒲因半信半疑地“哦”了声:
“那我还是在家陪着你吧。”
话音刚落,突然就觉得商什外好些了,但到底没再说“明天出去玩”的话,蒲因忽然就想要哄哄这只大狮子了,一脑袋扎进张开的手臂里,蹭了蹭,傻兮兮地说“乖哦,我在”。
扑着的滚烫躯体顿了顿,蒲因被商什外的大掌拍了拍后腰,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