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倚着院子里的海棠树,手机来来回回掂了几次,给魏邗拨电话。
“蒲因最近约你出去玩了吗?”
“约了,咋?忙的要死还得陪你家小祖宗玩,我没去……啥意思,你来兴师问罪?”
“没。”
商什外剩下的话不多,但有点绕。
在魏邗深挖彻查和拼命理解下,终于明白了好兄弟·前白月光打这通电话的意思。
真的笑死,无悲无喜活得宛若世外高僧似的商教授竟然成了怨夫,问他怎么才能让蒲因不要成天在外面野,没事多回回家。
小蒲宝渣男当的好,魏大夫热闹看得美。
嘲笑够了,魏邗才出馊主意:
“要不试试装病?你家傻小孩指定六神无主,日夜床前陪伴……”
“装什么病?”
被商什外打断,魏邗一点儿也不恼,反倒真格思索起来,自他认识商什外,这近乎一米九的厮就没怎么病过,而且让商什外装病,简直比蒲因装猛男还难。
他想了想:
“要不假装发烧?”
不轻不重的病,很容易被人照顾的病。
但蒲因再没常识也能分辨得出到底烧没烧。
最后是魏邗吭哧吭哧地说了个药的名字,商什外一丝犹豫都没有的接受了,今天一早就去拿了服用——绿色的小药丸,两颗下去,发热作用杠杠的,就是还有点催情的副作用。
魏邗当时眨眨眼:
“没事,你家那位就一小色胚,巴不得……”
话没说话,商什外开着老头乐绝尘而去。
为了让老婆多多留在家里而吃催情药,这件事恐怕天底下找不到第二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