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正在用吸奶器帮他。
十分钟前,他们来到魏邗这里,让魏邗想想办法,魏大夫都没敢仔细看,红着脸去帮他们拿了一次性工具。
蒲因还在后头喊:
“我都不羞,你脸红什么?”
魏大夫罕见地无言,他都快把他好兄弟的老婆全身上下看完了,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钝。
几分钟后,蒲因挺着,让商什外帮他。
但是真的诡异,不适感大于痛感。没弄两下,蒲因觉得更肿了,眼泪巴巴地道:
“辛苦用下你的嘴不行吗?”
“……我的嘴没消毒。”
蒲因想了想,道:
“没事,你的嘴没毒,我跟你亲过这么多次,都没中过毒。”
“……”
这是一回事吗?
商什外滚了下喉咙,点点头,将人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深深垂首,温热的嘴唇覆了上去。
蒲因又是一声“啊”,却不是难受的,他不由自主发出一句“我靠”的脏话,抓了抓趴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有点爽怎么办,我是不是太厚颜无耻了?”
“……”
商什外再一次发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功力,这边两下那边三口,帮蒲因排得干干净净。
弧度平了一些。
蒲因喟叹地伸了伸腿,不让商什外走,自己捏着:
“你再看看,还有吧……”
这个样子才是不知羞。
商什外抬起头,脸上也是罕见得薄红,攥住他的手拿开:
“没了,别乱碰,小心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