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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值班室,在走廊里正好碰见魏邗,魏邗垂着头,眼睛长在头顶似的:

“再给你们拿几个?”

蒲因正要说“不用”,商什外说“好”,他看了一眼商什外的表情,突然很想笑,抿着唇,也点头说“好”。

接下来几天,蒲因又被商什外帮了几次忙。

实践证明,商什外的嘴不仅没毒,还能消肿。

蒲因虽然还每天早上会肿着,但经过商什外帮忙,他一天都清清爽爽,也没有任何红肿发炎的症状。

就是商什外的话变少了。

蒲因低头看了看,总不会是他有毒,把商什外毒哑了?

他们刚在一起时,商什外的确对蒲公英过敏的,还失控了两次,这次喝了他的东西,出现了截然相反的症状,有够诡异。

这天早上,蒲因在书房里找到商什外,他刚掀开衣服,商什外就将他抱坐在书案上,埋头帮忙。

蒲因舒坦了,捧着他的脸问:

“你怎么最近不理我?”

商什外盯了他一会儿,偏过头叹气:

“没有,但你要允许我羞耻,三十多岁的人了,是吧?”

好坦诚。

坦诚到小蒲公英无语。

他“呃”了声,两人好像又错频了。

行吧。

蒲因掀开眼皮,眼睛亮亮:

“别担心,我没有想当你妈妈。”

啪,他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蒲因“哼”了声,突觉不对劲,撩开睡袍:

“我的老天爷啊,我是坏了的水龙头吗,不是这里漏就是那里跑水……”

他欲哭无泪,被商什外打了一巴掌就尿了,打得根本不疼,但他完全失禁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