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当下,不羞耻仍然无法对抗恶意。
就像突然走过来的一个男人,用一双猥琐的眼睛来来回回地看他们,从宝妈的胸前到蒲因的,一脸恶像。
蒲因突然站起来,紧绷着脸,抬手指了下:
“再看信不信把你那玩意儿剪下来插进粪坑!”
有些坏人听了“减下来”没准还兴奋,但插进粪坑这件事没谁受得了,男人窘着脸快步离开。
蒲因远远地看到商什外从收银台回来,换了表情。
却被商什外一眼发现:
“怎么了?”
蒲因将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下,商什外夸他:
“宝宝很棒,再有下次记得叫我帮忙。”
蒲因“呵呵”两声:
“那你会不会因为故意伤人被抓起来。”
“抓就抓吧。”
“你说真的?”
“真的”
“那还是把他脑袋塞进粪坑吧,这样吧?”
“好的。你是不是想拉屎,怎么光说粪?”
“没有!因为他只配这个……”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那宝妈着急忙慌地站起身挥了挥手里的外套,他们已经走远了。
她张了张唇,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宝妈是个聋哑人,比起喂乳羞耻,她更在意自己听不到说不出而被歧视,可方才的两个男人压根没注意这个。
怀里的宝宝挥了挥手,叫“妈妈”。
女人笑了笑,第一次用力嘶哑着应了声“啊”。
啊——
魏大夫的值班室,蒲因仰着脖子喊了一声,从铿锵有力到诡异的九曲连环,一声“啊”被他叫得新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