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页

可在当下,不羞耻仍然无法对抗恶意。

就像突然走过来的一个男人,用一双猥琐的眼睛来来回回地看他们,从宝妈的胸前到蒲因的,一脸恶像。

蒲因突然站起来,紧绷着脸,抬手指了下:

“再看信不信把你那玩意儿剪下来插进粪坑!”

有些坏人听了“减下来”没准还兴奋,但插进粪坑这件事没谁受得了,男人窘着脸快步离开。

蒲因远远地看到商什外从收银台回来,换了表情。

却被商什外一眼发现:

“怎么了?”

蒲因将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下,商什外夸他:

“宝宝很棒,再有下次记得叫我帮忙。”

蒲因“呵呵”两声:

“那你会不会因为故意伤人被抓起来。”

“抓就抓吧。”

“你说真的?”

“真的”

“那还是把他脑袋塞进粪坑吧,这样吧?”

“好的。你是不是想拉屎,怎么光说粪?”

“没有!因为他只配这个……”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外走,那宝妈着急忙慌地站起身挥了挥手里的外套,他们已经走远了。

她张了张唇,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宝妈是个聋哑人,比起喂乳羞耻,她更在意自己听不到说不出而被歧视,可方才的两个男人压根没注意这个。

怀里的宝宝挥了挥手,叫“妈妈”。

女人笑了笑,第一次用力嘶哑着应了声“啊”。

啊——

魏大夫的值班室,蒲因仰着脖子喊了一声,从铿锵有力到诡异的九曲连环,一声“啊”被他叫得新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