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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对商什外的肌吧。

但对于商什外来说, 宁愿相信蒲因是对肌吧过敏。谁家正经孩子会对跑步过敏呢。

偏偏蒲因会。

他们是花了三天时间找到原因的,蒲因为此还悄悄去找了趟魏邗,怀疑商什外变异了, 让魏邗帮着劝劝去看医。在这件事情上, 教授表现得非常讳忌就医。

商什外说没蹭到他腿。

蒲因说流经那里了。

商什外饶是再平平淡淡,也被气笑, 说要是这样, 他里面岂不是早就过敏无数次。

蒲因说不所以然, 就要犟。

后来发现, 的确是是因为“流经”的东西造成蒲因过敏的,但不是茎液, 而是风。颈窝里的汗顺着肚皮一路流下去,又被风一吹, 身上红了一大片。

像风疹, 原理又不像, 毕竟蒲因不是吹不得风。

所以找了一圈原因,就是不能跑步,不能出了汗再吹风。

不过怪来怪去还是要怪商什外, 不让他跑步就一点事没有。但他又身体虚, 商什外又找来那个老中医给蒲因补身体,在积极就医上, 蒲因自认比商什外强很多。

他不仅每晚都欣然从商什外嘴里喝药, 还主动悄悄找老中医寻问有没有让人很快能够学会爱的药,老中医觉得他有病, 把这事告诉了商什外。

当晚,商什外正看论文,忽然想起这件事将人拎在腿上, 微微皱眉:

“怎么越学越傻了?”

蒲因眨巴了下眼,非常确定自己遭受了侮辱后,翻了个白眼,这话真的爹味十足。

总觉得身上的红疹还没消完,蒲因跟树袋熊似的在商什外胸膛上蹭了蹭痒,哼道: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