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看神经病似的眼神变浓,小蒲公英好整以暇地看了会儿:
“孩子他爹。”
小蒲公英被孩子他爹拎到案旁当书童去了。
蒲因这是通过逗弄孩子他爹哄自己呢,第六胎迟迟不来,自己又总是学不会释放爱意,他跟商什外好像又一次僵在这里了,主动权在他,却又不在他似的。
商什外总是这么游刃有余,不爱的时候是,爱的时候更是。
蒲因烦得很,但无论跟商什外怎么说,男人都让他不要多想,不爱就不爱,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天天念叨,蒲因将这理解为不耐烦,接着跑步过敏闹了一场。
单方面的闹。
商什外好像除了他点男模那种事是不会跟他生气的。
好像他怎么着都行似的。
明明看起来对什么都有所期待似的,但还是怎么都可以。蒲因被邓稚开导了好久,说这就是极具包容的爱,蒲因听不进去,总觉得飘。
“他好像不需要我的爱似的。”
蒲因若有所思地下了结论,邓稚第不知道多少次叹气:
“你也太既要又要的了。”
蒲因不理他,打开手机漫无边际地搜索着,试图找到一点能治好他不爱商什外这件事,他差生文具多,甚至吭哧吭哧地给商什外写了一封邮件,探讨这件事情。
八百字,对蒲因来说是长篇大论了。
商什外很快回邮件,很努力地用委婉劝导:
“宝宝,我觉得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吧。”
蒲因感受他非常努力的委婉了。但抱歉,他可不会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