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了不得,蒲因第二天早上喷嚏打得更响亮,恰巧魏邗没事干跑来蹭饭——他兄弟商什外活了三十五年没怎么做过饭,这一年厨艺猛涨,他上次订婚宴尝看一次后,惦记上了,没事就跑来吃,蒲因赶都赶不走。
他这病蔫蔫的,更没力气赶人了,还被无端奚落,魏邗可劲嘲讽:
“身子太虚,做得太多,可怎么办哟?”
蒲因还没说话,紧紧揽在身上的商什外冷冷一扫,魏邗闭嘴,还要含糊着说“你就会瞪我,应该带你宝贝锻炼锻炼身体的”。
蒲因迷迷糊糊地一跳,猛烈摇头,结果更头晕了,有气无力地靠着商什外。
他没看到商什外蹙紧了眉,当即就说:
“等你好了跑跑步,好不好?”
“不好!”
蒲因拒绝地十分干脆。
魏邗在收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后,顿了顿,欠兮兮道:
“身体太虚影响怀孕的。”
蒲因果然答应了。
有什么事比上床怀崽崽还重要的?有,但这件事目前最重要。
第三天,蒲因彻底好透了,在满是霜雾的公园小径里跟着商什外慢跑。
顿觉自己力气大增,晚上抓着商什外哼唧着要进来,他用看天神似的目光凝视着商什外,男人没法决绝,拨开他,缓缓缠绵。
“用力嘛……”
蒲因不满地抓着弄了下,忽觉腿痒,挠了下,更难受,抬身一看,这是对肌巴过敏了?!
第57章
是对跑步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