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蒲因没有练科目三,直接拽着商什外到了魏邗所在的私立医院。
他将魏大夫拉到走廊,叽叽咕咕说了半天,魏邗渐渐睁大了眼睛:
“你说商什外脑子有病?”
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心理有病,都差不多吧,蒲因点点头,表情十分认真。
魏邗几乎是扑哧一笑,舒尔也认真起来:
“我其实也觉得他脑子有病。”
蒲因立即板起胸膛,义正言辞道:
“喂,不许你琢磨我老公有没有病!”
连“魏大夫”的称呼都没有了,一声气咻咻的“喂”。
魏邗低低骂了句“神经病”,找别的医生帮忙开检查项目去了。
十分钟后,蒲因拿着脑部ct和心理评估的检查单子缠着商什外去做检查。
教授这才问“为什么”。
蒲因搂着他的手臂,哼唧道:
“你昨天说什么死啊活啊的,我怕你真有绝症嘛老公……就看一看吧……”
商什外就这么答应去检查了。
一小时后,脑部ct结果没有问题,心理评估也没有问题。蒲因咬着下唇,觉得纳闷。
商什外看他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愁眉苦脸的样子十分好笑:
“宝宝希望我有病还是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