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伸手过来,掐了掐他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笑意未达眼底:
“或许吧。你来我身边,我选择接受,你要离开,我也允许。”
这话说的好过分。
蒲因顿时气得胸膛起伏,怪不得商什外不会吃他的醋,对费观勾搭他的事情没有生气,合着这意思是随意他来去,蒲因倏地生出一种不安感。
这不安是商什外带给他的——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闷着头大着胆子闯进商什外的世界的,可商什外既然接受了,又凭什么让他患得患失。
患得患失的人不该是他。
有病的人其实是商什外。
所以蒲因捋清自己的思路,得想办法治一治商什外,必须要让教授对他纠缠至死!
必须要让教授永远离不开他,并为了“永远离不开他”而变得积极乐观!
商什外必须得好好赚钱养着他!
当然蒲因自己也会变得很厉害,让商什外拜倒在他短裤下!
“老公,你必须要爱我!必须!”
小蒲公英隐隐懂得了什么是爱,莽莽撞撞地强势提要求,教授倏尔又恢复平静状态,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说“好的”。
很不走心的一声“好的”。
蒲因“哼”了声,他会让教授从不走心到走心的。
“老公,我们明天去下医院好不好,我要找下魏大夫……”
蒲因的第一个计划就是带商什外去医院看看脑子,或者心理健康状态。从前商什外不就以为他有病让他做心理咨询嘛,他也要让商什外去做检查。
教授对他的要求一向没什么不允,连句“为什么”都没问: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