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装没病。”
蒲因不假思索地回答完,商什外久久没有说话。
魏邗的办公室没有人,蒲因仰头久久观察他的表情,觉得他平静的外表下情绪汹涌,却是抓不住一丝一缕的线索,干脆起身靠过去,一把拽下商什外的皮带……只有这种时候他的表情变化得才明显一些。
果然,商什外紧蹙眉头,不像往常那样随他动作,握着他的手扣好皮带,倏地一笑:
“这里有监控。”
蒲因很快发出一句跟邓稚学来的粗话:
“我靠。”
结果被教授狠掐股肉“批评”了一下。
蒲因又羞又恼,蹦得远他一米远,魏邗推门进来,他直接拽着人出了门,再朝魏大夫取取经,除了能坚持脑子和心理健康,还能查什么。
魏邗昨天熬了个大夜,下午还得被这两个祖宗折腾,没好气道:
“或许激素失调吧。”
“这是什么?”
魏邗看他真的什么都不懂,起了逗弄心思,促狭道:
“就是性功能不正常了。”
蒲因却不上当,“嘁”了声,刚才他还见识过商什外的雄风呢:
“我老公行得很,你不要瞎意淫。”
魏邗脱口而出“哎呦我去”,半句话也不想接了,开始赶客。
蒲因没能拽住他的袖子,在后面跟着哒哒哒跑,缠着他问到底还能检查什么。
魏邗停住脚步,倚在墙上,忽然很深地看了他一眼,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