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扯了下嘴角,沉默。
蒲因有点舍不得离开“崽崽”,叽叽咕咕说了很多让它好好长大的话,现在是六月底,估计他们的“崽崽”七月半就会开花,开完花就能变成人吗,蒲因不清楚,但很期待。
不过他更期待的是今晚,他又能跟商什外上床了,没准很快就能迎来第四胎。
这话蒲因没有说出口,轻轻抚摸着“崽崽”的枝叶,怕它听见了吃醋。
“老公,你跟崽崽说句什么吧。”
蒲因用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商什外,男人平静地看他一眼,低下头缓缓开口:
“辛苦你了。”
辛苦你被一个小神经病寄予厚望。
蒲因听了一愣,现在不是“崽崽”吃不吃他的醋了,而是他要吃“崽崽”的醋了,他一个怀孕两个月的都没有听到商什外一句“辛苦”,崽崽有什么好辛苦的啊……
蒲因撇着嘴,拍了拍商什外的手臂,几乎是咬着牙道:
“你再说一遍,谁、辛、苦?!”
男人偏过头,从善如流:
“宝宝辛苦了。”
————
“宝宝辛苦了。”
小蒲公英顾不得吃醋或者生气了,教授叫他什么?
宝……宝宝。
阳光熠熠,男人眸色幽深,如盛夏林深处的溪涧,蒲因听见“噗通一声”,阳光落进去,一朵漂亮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