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蹭得起劲,忽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崽崽看见了不好……老公,把崽崽抱出去吧……”
男人嘴角抽搐,表情是罕见地见了鬼似的,起身下床,端着杯子出去了。
蒲因等他回来又缠了上去,刚用湿软吻了吻坚硬,又一个激灵,抬着腿翻身下来:
“老公,我得喝两天糖浆才能跟你上床……”
蒲因差点忘了,得明天先去“蒲爱药店”拿了糖浆,两天后才能准备受孕。
商什外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再次起身下床,任那高高昂着,朝浴室走去。
小蒲公英还在后面笑嘻嘻:
“老公你不是从来都很能忍吗……”
回应他的是浴室里响起的哗哗水声,许久后,蒲因都快睡着了,商什外才一身凉气地回来,不让蒲因蹭过来,说自己身上凉。
蒲因“哦”了声,说我用手给你暖热,男人又被玩到……这次生生忍着。
两天后,蒲因第二次带商什外来到那片山谷,他现在没有怀孕,可以变成蒲公英的形态轻飘飘地进山谷,但他总觉得教授这两天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总是一个人愣神。
万一教授见他变身少见多怪地吓到了怎么办。
蒲因便带着他走进去,不过靠双腿他们无法抵达山谷深处,只好在山谷边缘找了个很好的位置,一颗合欢树下,他牵着男人的手蹲下:
“老公,你来种崽崽好吗?”
崽崽是他怀的,理应由商什外种植,否则男人没有一点参与感,就会没有责任心。
商什外将视线从不远处的一片蒲公英中收回来,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接过蒲因递过来的绿色小铲子,挖了个坑,把水杯里的“崽崽”,小心翼翼地种了进去。
“老公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