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蒲公英傻了似的,回神后想起这好像不是教授第一次喊他“宝宝”,生崽崽的那夜,教授也这么喊。
他抓紧男人结实的手臂:
“老公,再说一遍。”
幽深清澈的溪涧漾起几波,教授笑了笑,但未言。
万一小蒲公英听得当场发情怎么办。
蒲因不知道教授这样“好心”,没等到那句甜蜜,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也不知说的是“小气”还是“害羞”。
其实教授不为人知的担心没有道理,蒲因的第三胎虽然没有耗费什么力气,但毕竟是生育了,这次恢复身体就不是两天能完成的了,得足足七天。
也就是说,小蒲公英要禁欲七天。
今天是第三天,他已有些难耐,自从跟商什外第一次上床后,蒲因就食髓知味,可不是他馋,教授弄着很舒服嘛。
有时候就算不深入,只是轻吻“唇心”就很惬意,小蒲公英都要化了。
早上他被男人抱着去卫生间,滴滴答答好久,商什外以为他尿频或者是漏尿,拨开一看,教授笑了。
教授问他这么大了,怎么还流涎水。
蒲因红着脸,后来将“涎水”蹭在男人身上,然后原模原样地嘲笑教授,不过教授比他脸皮厚,且面无波澜。
蒲因被牵着往外走,思及此,吞咽了下,吞咽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有点明显,教授懒洋洋问:
“饿了?”
蒲因重重点头,希望教授能有什么好办法。
几秒钟后,教授从他小书包里拿出两根巧克力棒,蒲因一脑袋问号,教授智商退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