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兆跟着俯身,膝盖压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躺好。” 裴兆打开药膏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点在锁骨周围的那片红疹上。
冰凉的触感让宋意生浑身一颤,瞬间绷直了脊背。
许是他身上的痕迹太过触目惊心,裴兆把手上的动作放得很轻,指腹打着圈揉开药,薄茧蹭过凸起的红痕,缓缓游走在发烫的皮肤上。
啫喱的凉意和指尖的温度形成奇妙的对比,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划过敏感的皮肤,让宋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吞吐出的气流逐渐变得灼热,刚要侧身避开,手腕就被一把扣住。
“忍一忍。”裴兆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几分,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很快就好。”
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又顺着肋骨的轮廓缓缓向下移。
宋意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感受着棉质t恤被微微掀起,已经沾染了体温的药又滑到他腰后。
他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裴兆上衣垂落的下摆。
“这里”裴兆滚烫的指腹忽然按在宋意生腰窝上方微微发红的抓痕上,轻轻捻了一下,“是不是挠破了?”
只一瞬间,宋意生像触电一般猛地弹起来,仰起的手肘重重撞在裴兆胸口上。
药瓶在混乱中被撞翻了,膏体顺着裴兆的大手往下流。
冰凉的膏体落在宋意生泛红的皮肤,激起一片片细小的疹。
剧烈的喘息声里,两人同时抬起头,鼻尖贴着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