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孤单单的立在客厅。
温柔而缱绻的爱意传递而来,习惯性的躲避终于到了尽头,不得不稚嫩回应。
温白苏靠在邢谚的身上,低低地喘着气平复急促的呼吸。
邢谚抱着他,坐到沙发上。
灯光没有开启,黑暗吞没视野,两道呼吸声在室内交织,此刻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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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苏推了推抱着他的人,取出手机,趁着时间还早将机票退了。
他抬眸,视线被捕捉。
温白苏不好意思地避开,将脸埋进邢谚的脖颈间。
邢谚握住温白苏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手指反复在那处摩挲着,无比庆幸他接到父母询问的电话后,没有彻底忽视心中的不安。闫珊挺
如果按照原定时间回来,他所见就是人去屋空了。
温白苏的视线渐渐落到自己的手指上,柔软无骨的手指动了动,反勾住邢谚。
邢谚心头微跳。
他想说些什么,忽听门铃响起。
温白苏顿时紧张的从邢谚身上起来,咳嗽一声,“我把行李箱放回去。”
上门的是希瑞家的厨师。
邢谚让他们进来,自己屁颠屁颠进了卧室。
房间里,温白苏刚把东西又收整出来,脸颊忙出了浅淡的红晕,他看邢谚进来问道:“谁啊?”
“来做晚餐的。”
邢谚让温白苏坐到一边,动作麻利地将东西放到位置上。